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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30 1/3自传体小说-老这样烦不?当舱门打开时,刘憬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下来的。是的,又是这个城市,像每天早餐的豆浆油条,不知疲倦的重复再重复。没有什么新意,如果说激动可能只是一种期待。期待在同一个地点,不同的时间,发生同样一件事情。那么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赶紧进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吧。
车很慢,或者是路太长,也许单单只是心情太急切,让我觉得身后飞逝的霓虹如同记忆的碎片纷纷杂杂,退之不尽。这些繁华隐退过后浮现出生活真实的样子,一栋楼,一条街,一个朋友。刘憬局促的踏出车门,在脚落地的瞬间他终于明白这是个不属于他的地方。夜已深,落寞的街灯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,而影子的那一头指向的是永远不会与之聚焦的幸福,他长叹了口气,斜挎着背包走向一家餐厅。 和朋友们打了招呼,刘憬很进入状态的端起了酒杯。 笑脸,很多张笑脸,它们说着什么,我不感兴趣。它们因什么而兴奋,我不了解。喧扰的大街上也就是你这样一个人经过,带着耳机,翻着一本旅游地图,如果可以快进,你身边的人和车会如同子弹般划过,而你只是静止。那么这纷扰之外你是什么?一个孤儿?一个异种?我认为那是一种态度。刘憬很明白自己在干什么,他只是想把自己置之事外,但这非常不负责任。于是他拿起了电话,在一个号码上停留了几秒,最终手指还是没有按下去。猛抽了一杯酒,他突然站起来,推到了身后的凳子,就在大家的动作表情都石化在空中时,他斜嘴笑了笑,说:“兄弟们,操上家伙,消灭那些妖女去吧!”两秒钟后,大家欢呼,喊着口号:“降妖除魔,振我中华!”一哄而去。其实我只是想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做一件不合时宜的事罢了,有错吗?有!有你妈的锤子。。。。。。 在风花场所我总是搞不清楚一件事情,到底是我玩弄了别人还是别人玩弄了我。漂不漂亮,无所谓;温不温柔,无所谓;性不性感,无所谓;能不能喝?有所谓!因为我要你把我灌倒,让所有人都看不清我的表情,让我自己都能欺骗自己很愉快,然后藏在一个刁钻的角落偷偷的舔舐自己的溃疡。但你他妈做不到,你用你的34C诱惑我,用你短得快到内裤的裙子迷惑我,用你精心准备的婴儿香水勾引我。你错了,我没有被你迷倒,我只是把你当作了一个替身,也把自己当作自己的替身。然后两个替身一起上场,它们很高兴,它们在茶几和酒杯间穿行,它们是整场的焦点,它们让所有人大笑,却只让一个人哭了。 刘憬啊,你还记得这张纸片吗,有你廉价的誓言,你曾今以为那么真切的感觉现在没了吗?不要问我,我只是他大脑里的一个细胞,我记不得什么了,我只会思考,思考着怎么成为你那腐朽脑袋的主宰。 November 20 全当是日记了久违的这个地方,见到了久违的人.其实私底下我们都已叫她做老嫂子了.在华强见了面,第一眼她依然羞羞嗒嗒不敢对视,躲到我身后,一如若干年前的身姿从来未曾改变过.其实那挺可爱的.我们平静的逛街、说话、吃饭,并不需要过多的动作和情节就能成为一种融洽,我想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默契吧.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舒服、宁静。顿悟,原来自己犯下的那个错误最大的受害者竟是自己。细想那些与别人经历的激情、深爱的真,也仅且只是自己跟自己玩得一场游戏罢了。真想抽过去那个自己 一场游戏,一生代价。。。。 August 22 雪花?红方?为什么不是可乐加冰手里拿着的是雪花,不知道多少瓶了。每天都这样,喝多了也不会头晕了。可能度数太低都没什么感觉,改天去家乐福买几瓶红方。可乐放在家里一星期都喝不完一瓶。的确不喜欢它的味道了。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喝酒的,好象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现在可以说是酗酒了,因为真的喝的有点过量。在深夜,只有这样的一种东西才能让你内心平静。感谢我的肝,为了一时的快乐辛劳的分解毒素,不求回报的为麻痹的大脑买单。原来让自己快乐的方法就是失去意识。越来越觉得自己写不出什么东西了,也许再没有能写出什么东西的情绪了,所以继续麻痹,继续活着。如果明天,还会选择可乐加冰吗 March 16 年轻了10岁今天这个日子得记住,我第一次照大头贴. - -! 居然快到30岁了才玩这东西,年轻的时候朋友拖着我去照我是死活不会答应的,觉得幼稚.
好,现在该是不幼稚的年纪了,却又做了这么幼稚的事,我想我是真的老了,只有老人才会希望自己是年轻的 =。=!就象熊猫,都快40的人了总说自己心态永远25,寒~~
其实更多的是感到遗憾,年轻时没做的事,现在做了也于事无补。珍惜青春吧,哎~
March 10 CommunicationFor twenty seven years I've been trying To believe and confide in Different people I found... Some of them got closer than others, And some wouldn't even bother, And then you came around. I didn't really know what to call you, You didn't know me at all, But I was happy to explain. I never really knew how I'd move you, So I tried to intrude through The little holes in your veins. And I saw you. But that's not an invitation, That's all I get, If this is communication, I disconnect... I've seen you, I know you, But I don't know how to connect, So I disconnect... You always seem to know where to find me, And I'm still here behind you, In the corner of your eye. I never really learnt how to love you, But I know that I love you, Through the hole in the sky, Where I see you That's all I get. If this is communication, I disconnect... I've seen you, I know you, But I don't know how to connect, So I disconnect... Well, this is an invitation, It's not a threat, If you want communication, That's what you get. I'm talking and talking, But I don't know how to connect. And I hold... a record for being patient With your kind of hesitation. I need you, you want me, But I don't know how to connect, So I disconnect, I disconnect... February 27 1/3自传体小说--无药可救刘憬快疯掉了,那妻离子散众叛亲离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。整整三天,他就这样望着天空发呆,偶尔少量的食物和水让他象王八一样的活着。只是凝望天空,他时常出现幻觉,看到头顶上有一朵大大的绿色云朵飘过,是鼎帽子的形状。
第四天,我实在忍不住了,约了吴要见面。
见到吴要时我看到的依然是灿烂的笑脸,吴要像个没事人似的大方的过来缠住我的胳膊,我心中暗想:小贱货,跟我猪鼻子里插电动阳具---装象!!我也不是等闲,于是也猪鼻子里插超级大阳具---装猛犸象,善意的向她温存:“宝贝!这么长时间没见忙什么呢?哥想死你了!!” “还不是工作上那些破事,哎,你今天怎么这么肉麻,饭前就开始说这种话,谁还吃的进去啊。”看来吴要并不知道事情败露,神态语气自若。 我心中暗暗骂道:小贱货,还忙工作?你的工作是偷人么。但嘴上还是不露马脚:“这些话发自肺腑、发自腰子啊,真的想你了。”
吃饭过程中我们依旧象原来一样闲聊些无边无际的东西,但我已经开始气沉丹田暗自发力,准备切入正题。不知为什么,想到马上能看到吴要在奸情大白时的表情我居然莫名的兴奋。
“老杨说星期三下午在西直门附近见到你和小美偷偷摸摸的干坏事。”我冷不丁的来了一句。 吴要微微一楞,但决不超过0.5秒:“什么干坏事啊,她要我陪她买衣服。” 狗日的不愧是做销售的啊,骗人都不带思考的,这大脑里的血液循环速度要在光速以上才能做到啊。 我继续挖坑:“她那体型也只能在西直门才能买到合适的衣服了,你们去的是动物园批发市场吧?” “恩,人多死了,我被挤来挤去的差点晕菜,小美的体力就是好啊,整整一下午不带歇的,就那天她那精神头,跟回光返照似的。” 我开始又多一分的敬佩吴要,在对一个虚构事件的描述上可以这么的惟妙惟肖,甚至还使用的成语,最令人可敬的是整个过程花费不到1秒钟。
事情真相已经很明显了,我在想是不是就直接对吴要说:你撒谎,那天我在华星见到你和一个男人看电影,你怎么解释。 但我又一想如果我这么说会显得我十分没有涵养,象一个小气的男人为心爱的女人吃醋,并寻求对方的解释和安慰。我试着组织语言。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,吴要问了我一句:“诶,你那天干什么去了,老杜那天找你打不通你的电话还问我来着。” 点球!点球!吴要万岁!吴要永垂不朽!!因为面对你这个问题我可以用我想到的最NB的方式回答你:“哦,那天我和老杨一起在华星看《时空线索》。”
吴要的脸色有点变化,我看得出她在高速开动大脑机器了,她的眼神虚空的看着我,轻声道:“老杨不是在西直门看见我了吗,怎么和你看电影。。。” 我反问:“是啊,他怎么可能和我一起看电影?”我呷了一口烟:“也许是一个未来的老杨通过时间机器过来陪我看电影的吧。” 吴要的表情好玩极了,象个弱智儿张着嘴怔怔的看着我。可是我此刻的心痛的已不成形状,它就象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,艰难的跳动,仿佛呼吸的力气用大一点就会随时背过气去。
渐渐的吴要面部泛起了笑容,那种奸邪的笑容,三叶虫都能知道大家终于撕破了脸皮,可脸皮一旦破了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了,吴要冷言到:“哼,怎么,终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吧,我告诉你刘憬,这是你欠我的,我要你一次还给我。你曾今对我的不是我一并报复给你,你现在心理不平衡了吧,你他吗对我就只有占有欲,根本没有感情。。。。”吴要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,刘憬已经转过身去,将他一脸的泪水背向了这个他曾深爱的女人。
人其实是长不大的,除非他们受到伤害,成长的付出需要如此惨烈,所以我一直认为伟人都是受虐狂。刘憬不是伟人,他也不想成为伟人,但在时间的沙砾中,他不得不长出坚硬的外壳
TO BE CONTINUE。。 February 19 姜岩是谁?谁是姜岩?前段时间有人叫我去看看姜岩的BLOG,我没看,因为我不认识她,我没必要去关心一个陌生人的情感.
今天在网上闲逛,无意看到了姜岩这个名字,看起来很火的样子.所以颇有兴趣的读了.
感觉写的惨烈,做的更惨烈.
我可能永远不会理解姜岩,如同不能理解你,或者说根本不能理解自己.
也许你就是姜岩
也许我才是
只是我们都还活着
December 13 看穿一瞬,伤痛一生November 12 困,不困;睡觉,还是醒着总是在这个时候才感觉到孤独
没有睡意,没有真痛苦.明天还要上班,不睡着就很难起床了.但是就是没有睡意.
明天应该还和今天一样,到了这个时候睡不着.所以永远是很困很困.吗的
大冬天的这么冷,早上不想起床,可是又要上班,可不可以不上班啊.不上班没钱会饿死,可不睡觉也会死啊.矛盾矛盾
......还是睡不着,吗的,我是不是不睡觉也能活下去啊,俄罗斯就有个人一辈子不用睡觉.
哎,不困
于是就想问题拉,想来想去,发现有很多疑问,过去为了什么;现在为了什么;将来为了什么;最后得到了什么.
早知道,当初,我就该把光阴剪成烟花,一瞬间便可望尽世间的繁华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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